“那不能,我们那时过命的交情。”我说着,想了想之前的出生入死,也算是过命的矫情了,虽然都是捆绑式的经营,也算是有这么一回事了,大约,是算的吧。
我磕着瓜子,想着哪一只鬼,又想了想这边的八里镇,还真是没什么影响,这地方太过于偏远,那只鬼有很久没有记忆了,上哪里给他打听身世去?
“诶,大爷,你知不知道这边上哪里出过什么命案没有啊?”我像是不经意的问着:“这边上这么荒无人烟的,要会出个命案啥玩意的,半天还找不着一个尸体呢!”
那大爷哈哈大笑起来,像是听着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:“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命案啊,这边上虽然偏僻了一些,人就那么几十户人家,大家都艾琳接近的,就连家里面晚上睡觉翻了多少个跟头都能知道的,还能出什么命案?”
我饶了绕头,像是不好意思,嘟囔着说着:“那也不能啊,你看看,要是没有大爷您,我估摸着就能死在哪里了,还没人知道的。”
“那哪里能啊,你是哪个山头上过来的吧?那山头是个好地方,原来有个唱戏的住在那边上,躲避个军阀混战那会,那人死的时候都传到八里镇来的哩,你害怕个啥。”
大爷说的这话让我再一次精神一震,这里面死了人的?还是个唱戏的?虽然我不知道哪鬼混里面究竟是什么歌样子,但是那间地下室里面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一
间屋子,现在都还能有个电。
已经算是不简单了。
“那边上我没看着什么房子啊?哪里会有人住啊。大爷,你可别吓我!”
大爷在拖拉机的把手上磕了磕烟枪,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说着:“俺哄你做什么?那房子早就拆了,人都死了没有人住,还留着做什么?房子木有了,还有个地下室不是?前几十年里边,有人在里面住来着,说是生前主人的朋友,还养了一只老威风的大狗了啊,哎呀,那大狗,要是炖了狗肉,能吃好一个月呢!”
我听着大爷絮絮叨叨的说着那只大狗的威风,心里面已经有了些数了,那鬼说不定就是那个唱戏的,里面屋子墙壁上的动物的抓痕,说不定就是那藏獒抓出来的,但是究竟是为什么,那人怎么会想不起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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