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是人死了之后才来的?哎,不早点来见人家最后一面,都死了才来,有什么用啊。”
我抱怨的说着,看着大爷的背影。
大爷叹了一口气,浓烈的烟气扑腾着到了我面前,我被呛着咳嗽了嚎几嗓子,那大爷大笑了几声,像是觉得一个爷们不会抽烟还被烟给呛着了,真是有些好笑。
我有些窘迫,这大叶子烟谁他妈的现在还愁啊,早几百年抽的最差的烟好歹也是中南海,看看这大叶子烟,能把人的肺给呛黑了不可。
“你不知道,那人还是个军阀子弟,看样子是跟那个戏子有那么一腿,可惜戏子还是死了啊,那人追过来就看见戏子死了的尸体,那模样,哎呀,我也是听人
家说的,可吓人了,跛着一条腿就这样住了下来,挺惨的。”
大爷叹了一口气,又像是对着我说,又像是对着什么人说:“男人和男人之间,那有什么感情?那可不就是个变态?”
我身子凛然,这话好像还有更深层的意思啊?我大约像是摸着了些门路了,这戏子和那个军阀人像是在那个年代大约是相爱了,可惜是两个男人,后来打仗了,没办法,戏子就躲了,谁知道后来战争结束了,军阀找来了,戏子却死了,军阀也没什么可以眷恋的了,就这样住在那个地方,还养着一条藏獒?
“那那个军阀呢?该不会后面也就这样死了吧?”
大爷咳了一声,叹了一口气,幽幽的说着:“还能怎么的呢?到了后来,他就走了,走去哪里了也不知道
啊,现在如果还活着,怕是得有一百来岁了。”
我闭上了嘴,这个话题着实有些敏感,看着手里面的瓜子,我苦大仇深的接着嗑瓜子,一边看着周围的情况,一遍颠簸着去了八里镇,半个小时之后,才慢悠悠的晃荡着到了慕拆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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