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的沉默,宋玉以为能从他脸上寻找点珠丝马迹,可惜失败了,此人是木头,是面瘫。
“没有关系。”他回答得言简意赅。
“那你着急什么?我好歹是‘官’,难道你也是不成?”宋玉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,看他的目光带着戒备。
这人她不了解,他却知道她的一切,她敏感的觉查到,他并非受她威胁,他未揭穿她的身份,不是香囊的原故,这人冷漠得发闷,怎会是痴情之人?话本里说的专情公子,可都是温润如玉。
木容平静的迎上她的打量,仍滴水不漏,“你不必知道我是谁。”
宋玉一窒,不公平,太欺负人了,她翻了个白眼,“我们俩也算达成共识,都想查到杀害先生的凶手。”宋玉想去拍他的肩,拉近关系,却在他眼神警告下,收回了手,哼哼一声,“你这样装神秘虽然很酷,但极不厚道。”
“对你,不用厚道。”
“你…”宋玉险些吐血,她退后两步,指着他,嚅了嚅唇却找不到话反驳,半句话就会被他气个半死,“我与你没有共同语言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那知那人的声音如影如随,“牢里的妇孺要尽快放出去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宋玉步子微顿,头也不回的出了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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