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木容的话得到印证,灾民暴动了,他们冲进了县衙
,杀了衙役打开牢门,放出了先前所抓的人,然后逃至箕山没了踪影。
宋玉再次出现在衙门时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,这里一片狼藉,大门被踢破,那张“明镜高悬”的牌匾被横劈成两半,椅子东倒西歪,地上,墙上血迹斑斑,有两个衙役拿着水桶冲洗着,另一侧,几具尸首搭着白布…
宋玉咽了咽口水,进了大堂,但见陈敏坐在案后,一手支着额默不作声,王秉德与县丞,县尉垂首而立,也是耷拉着一张脸,几个仆人正清扫着公堂。
“陈大人?”宋玉来到他面前。
陈敏一惊抬起头来,见是她,挥了挥手,示意她坐下,“本官为官十年,一直小心谨慎,对待百姓如亲人,却未想,本官管辖之地,竟发生这样的事,本官愧对朝廷,愧对那些死去的同僚。”
言毕,又厉眼看向王秉德等人,想指责什么,最终长叹一声,“本官管治不严,自会向朝廷请罪,但那些暴民…”
陈敏疾心痛首。
“大人预备如何?”
陈敏咬了咬牙,“国法不容,本官己通知总兵大人,进箕山捉拿暴民。”
“大人可知暴民人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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