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敏听完,半晌未回过神。
“那宋大人可找到凶手离开的方式?”
宋玉摇了摇关,陈敏长叹一声,“宋大人!”顿了
顿,“陈某知道宋大人办事格外谨慎,可是张仵作是里县最好的仵作,他的验尸报告有依有据,王秉德怎会是他杀?如今银车之事,己成悬案,若是王秉德之死再这般,我们该如何向朝廷交待?”
陈敏的话让宋玉一惊,“难道陈大人为了向朝廷交待,便可以不查清事实?”
什么?陈敏脸色一红,嗖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。“宋大人是指陈某办事不妥?”
宋玉也知说错了话,连忙揖了礼,赔着不是,“是宋某不对,宋某言语有失,只是这案子,牵设甚广,陈大人想想,王秉德是什么样的人?他有这么大胆子做假账吞官银吗?就算他有胆子,可他有这么聪明想到换石材,从中谋利吗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或许他就是有胆有谋之人。”
宋玉摇了摇头,“不会那么简单,陈大人也提到过文衍先生,陈大人恐还不知道,文大人是被人谋害而死的吧,还有那位水监赵直,曾被宋某所救,也丧生于火海。”
什么?陈敏顿时瞪大着双眼,看着她的眼神极为奇怪,有震惊,有怒气,好半天才嚅嚅唇问道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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