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道,“宋某来里县之前,曾去拜访文先生,宋某看了文先生的尸首,他是被人扭断了脖子,宋某曾救过一个灾民,但那时并不知他的身份,并且他伤得很重,便留在客栈养伤,后来有黑衣人刺杀他,又听陈大人说起水监失踪,才猜想他们是否是同一人。”
宋玉简而叙之,陈敏听了却是冷冷一笑,“原来,宋大人有这么多事瞒着本官。”
宋玉有些愧疚的垂了垂眸,不是她不说,而是木容不让她说。
她无力反驳,的确是她做得不对。
“宋大人这是不相信陈某了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宋玉连连道歉,“瞒着先生之死一事,是因为当时银车案更为重要,宋某不想陈大人恼心,瞒着赵直一事,是因一直没有线索,也不敢肯定他的身份,宋某不想节外声枝,想用他为诱饵,引黑
衣人出现,谁知却是害了他。”
宋玉连连叹息,“一切都是宋某的过错,因此,为了文先生,为了赵直,只要有一丝疑点,线索,宋某也不会放过。”
“哦。”陈敏挑挑眉,“宋大人口口声声说黑势力,黑衣人,可为什么陈某从未见过,一切无非是宋大人的猜测罢了。”
“不是猜测,是推理,并且有凭有据,再者,在箕山,宋某被黑衣人所袭,是宋某亲眼所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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