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会相信你,况且你的身边还躺着几位衣衫不正的姑娘,难道你不知,大燕禁止朝官押妓?”
木容说这话时,言语己冷到极点,带着压抑的愤怒,他突然倾身在她面前,扣住她的下颌,“若真是如此,我便不会再护你。”
宋玉未及考虑此话含义,本想说,她并非朝官不受威胁,却“嘶”的一声,原是下颌一阵疼痛,但更让她心惊的是,衣衫不整!她惊出一身冷汗,急急拍开他的手,朝身上看去,幸好,幸好。
“尼玛,这种阴招也使?”
她一抬头,便撞进他深邃的双眸中。
“嗯?”
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,便这般对视着,他眸中好似有团火,她不明白,只觉尴尬。
最后木容先移开目光,站直了身子,神色己是冷清一片,“我知你怀疑县尉,但他不是凶手。”
宋玉一怔,有些不服气,“你怎么知道?他明明嫌疑最大,况且,我审问他时,他神色畏惧,目光闪烁,若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?我能看出,他对我有所隐瞒。”
“他所隐瞒的,无非是县丞曾私下塞给他五十两银子,因为他曾无意见过县丞账册,但他根本不明白上面记的什么,县丞发现后却做贼心虚收卖于他,还时时私下邀约,尔后王秉德与县丞事败,县尉便担心此事会受其牵连,获一个包庇之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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