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听了,有些惊讶,“既然如此,我第一次审问,他为何不说?”
“你第一审问,可问了账册之事?”
宋玉想了想,摇摇头。
木容道,“县尉收取钱财,无人得知,他何须自己提及?然而,当你再次提审说起账册,他自然慌了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
宋玉有些不敢相信,辩解道,“那也不能说明他不是凶手?他是王秉德见的最后一人,他有说谎,他说在书房只呆了一刻钟,可是据看门老头说,他是末时出的王府,这与王秉德死亡时间相符。”
木容摇摇头,“他的确在王秉德书房呆了一刻钟,也的
确是末时出的王府,这中间的半个时辰空白,只因他去了另一个房间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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