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有点不负责任,木容垂下双眸,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,嘴角扯出若有若无的笑容,突然不说话了,像在思索着什么。
冷清的月辉下,整个院子只能听到草丛中“嗤嗤”虫鸣,这气氛真他妈诡异。
宋玉忍不住要开口,但听木容终于说来,“不错,这是朝廷之事,但是今日你以朝官的身份进入公堂,你就要对此行为负责。”他的语序缓慢,也很轻,却蕴含着不可忽视的威严。
宋玉一怔,未料他会说出这番话来,那么义正言词,好似他才是官。
宋玉心中鄙视,又咽了咽口水,觉得那里不对,她还记得,他曾逼她自首,这话是何意?
她再朝他看去,月夜下,他神秘莫测,周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。
他究竟是谁?
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,木容又道,“我是先生的一个故人。”他看着她,上前了两步,与先生的关系未做过多说
明,“先生并非我所害,你心中有数。”他目光坦然,逼得宋玉尴尬的垂下眸,前些日,她以香囊威胁过他。
“先生清正廉洁,自是不希望他的弟子是个糊涂官。”他的话在耳边响起。
“我并非朝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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