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贡生,也算是有功名之人。”
宋玉一惊,他怎么知道?在大燕贡生便是朝官侯补,她从小读书是为了入京考状元,显然木容是调查了她,但是他又绕过这个话题,“你也饱读诗书,认为曾员外一家真是李达所害?银车也是灾民所抢?”
宋玉眨了眨眼,这人思维转换得太快,让她有些应接无暇,他对这两件事倒是十足的关心。
“事实如此,所有证据都指明,灾情引发灾民暴动…”
“灾民暴动?”木容冷笑一声,好似她的话太过幼稚,“有时候亲眼所见未必是实,况且你并未亲眼看见。”
“亲眼所见也能有假,那什么是真?”宋玉不服,责问他。
木容微微低头,因她的个子只到他下颌,如此才能看清她的神色,他目光紧逼,沉重道,“真相。”
宋玉听言一窒,老大,你大半夜叫我来就是告诉我这个道理?
真相当像是真。
她突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,悄悄的撇了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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