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左右,简薇跟茶茶便喝到了据说堪比燕窝的银耳汤。
汤汁浓稠又剔透,配上几粒枸杞,光看卖相就已经感受到那种从内到外的滋补了。
卞越爱干净,看不得家里乱,她们吃银耳汤,他弯着腰收拾茶几上的瓜子壳。
茶茶伸长了脖子朝正在擦茶几的家庭妇男大声道:“谢谢啊,堂哥。”
卞越侧眸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茶茶勾着碗里的银耳,忽然叹了一口气:“我想我外公了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外公生前就喜欢喝银耳汤。”
被她两句话一说,简薇突然想把碗里的银耳朝地上洒一圈,以此慰藉她外公在天之灵。
缅怀完七伯,茶茶又说起前段时间跟她生父打电话的事。
“……只要他来看过我一次,我肯定就认他了。可他老人家倒好,没来,还跟我说来过,当我三岁小孩子吗?”那晚上她在魏少雍怀里哭的肝肠寸断,轮到姐妹的时候,竟是如此的风轻云淡,甚至还带着一点调侃。
“那以后就不联系了?”简薇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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