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联系个屁啊,搞不好他外面欠着一屁股赌债,等着我去还呢,我才没那么傻。”
“你生父……的赌技应该没那么差吧?”说这话的时候,简薇下意识的朝卞越那边看了一眼。
原本脏兮兮的茶几在卞越的擦拭下,变得光亮如新。
“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,他赌技差不差跟我也没多大关系,哎,你知道吗,我家老爷子已经开始跟人打听幼儿园了。”
一会儿是生父,一会儿又跳到幼儿园。简薇感觉稍微走点神,都跟不上她的思路。
两人聊了几分钟后,忽然就没了声音。
卞越走过去,居高临下的望着趴在桌上沉睡的两个人,银耳汤里被他下了点东西,对身体没坏处,只是会让人感到疲乏。
确定这两人都睡着了,卞越这才拿出准备好的纹身枪。
目前气温还有点低,茶茶穿着长袖外套跟牛仔裤。
&...卞越俯身脱掉茶茶的鞋子跟袜子,把枪头对准她的脚踝,只听咔嚓一声,一颗芝麻那么大的痣赫然出现在皮肤上。
做完这一切后,卞越极快的抹去证据,隔了一个多小时才叫醒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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