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母本想发作,但碍于卞越在场,她只好把这满腹的怨气咽回肚子里,强颜欢笑道:“我就是怕你们喝多了,难受!”
“难什么受?我们舒坦着呢,是吧,扁扁!”
卞越这会儿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,他含蓄的点了点头:“伯父你开心就好!”
“去,再添几个热菜,别站在这儿碍事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!”简父立刻把眼睛瞪得老大。
简母捏紧拳头,咬牙切齿道:“好,我去给你们整点热菜,等着哈!”
望着简母离去的背影,卞越问道:“伯父,您就不怕伯母生气吗?”
简父假装没有听到,将卞越的杯子给满上后,意味深长道:“扁扁,咱先把这杯给干了!回头再说!”
“伯父,您随意,我干了!”卞越举起杯子,朝简父敬了一下,仰头喝光后,主动拿起小勺子继续添酒。
简父老谋深算的注视着他,发现卞越手腕有点发抖的时候,简父知道,再来几轮,这小王八蛋肯定会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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