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越倒完酒,感觉不太对劲,他道:“伯父,我觉得还是应该去看看伯母。”
简父岂会不知道卞越心里打的什么主意?刚才他是真怕卞越喝高了啥玩意儿都套不出来,这会子就他们两个人,简父可没那么傻,平白无故的叫他把酒给醒了。
“放心,我自己媳妇自己能搞定,你兹要把自己的媳妇哄好就完事儿了。来来来,酒逢知己千杯少,咱继续喝,不是说不醉不归的吗?”
卞越被简父搂着肩膀,在重力的压制下,他想站起来都困难。
简母跟佣人端热菜进来的时候,这爷俩儿正好在说悄悄话,简母怕打扰到他们,便让佣人小点声。
上完菜后,简母挥了下手,示意大家都退下。
“扁扁啊,我问你,你到底喜欢我女儿什么呀?”
卞越举着杯子盯着前方的墙壁,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,不光模糊,还有点朝抽象上发展,仿佛什么都是扭曲的。
见卞越不搭话,简父用力的掐了他一下:“啧,我跟你说话呢!”
“啊?伯父您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问你,你到底喜欢我女儿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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