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0度啊?这么凉的水,你是怎么在里面坚持下来的?”王子看向我,就像是看怪物一样。
而我这时一脸的疲惫,无奈苦笑:“习惯了,从小到大,他们找到唯一能最大限度缓解我痛苦的方式就是这样,后来我就习惯了忍受这样的寒冷,但仅限于
在疼痛发作的时候,这时候我会因为疼痛的刺激感受不到水温的冰冷。”
我说完话,虽然现在身上还疼,但是比之前已经好太多了。
而这时听了王子的问话,我反倒奇怪起王子来:“你既然跟我一样,那诅咒应该也是一到两月发作一次,我很好奇,你又用什么办法来忍受的?”
王子这时听到我的话,嘿嘿一笑:“你看我这么壮就知道了。”
“健身吗?”我顿时疑惑道。
“屁,健身怎么够?我刚好跟你相反,在诅咒发作的时候,我的选择是发泄,那时候的我就跟个永动机
似的,我一般会带上拳套,然后对着木桩、石柱、沙包,一切能打的东西全部打一阵,少则12小时,多的话一天两夜,就会好受的。”
反倒是我听了王子的话,反问他:“你不怕把胳膊打断吗?这样来一次,手上的伤一个月都好不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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