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是,但后来就习惯了,在这种状态,我把痛苦都转化成愤怒,一般发泄完毕,周围能打的东西全都打断了,我最疯的一次一个人跑到一片林子里,把两人合抱的五颗大树,全部打出一个一尺多深,直径不下50厘米的洞坑,被我砸断的小树不知道有多少,最后习惯了慢慢就不会受伤,只是打完之后的一星期内,胳膊没办法正常抬起来而已。”
我在听了王子的话之后,这时也不由得对他竖起了
大拇指,他那种方法我真是难以想象。
不过我算是知道这家伙的厉害了,怪不得他敢扛着铲子跟红毛粽子硬扛,这家伙,我一铁锹拍上去自己手上都震出血来了,反倒这混蛋那一铲子下去力道不知道比我大了多少,他也就是甩甩手,惨嚎两声而已。
我这时看向王子,反倒觉得他更像个怪物。
我在池中大概就这么泡了一天一夜,期间滴水未进,什么饭食都不能吃,一直到疼痛止住,才算舒服一些。
这时候的我浑身惨白惨白,简直比刚解冻,准备火化的尸体还要恐怖的多。
但只要诅咒的疼痛消失,我对于一切都无感,即便浑身早已经跑得肿胀,但在一觉睡醒之后,又重新恢复原样,跟之前没什么区别。
到新一天的中午,临走的时候,我准备离开自己的院子,反倒是王子一脸不舍的模样问我:“咱们能不能不走?”
“想什么呢?不走去哪儿?”我反问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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