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萍气急,抓起枕头就砸:“为老不尊!”
“哈哈哈,”少年也不躲闪,脚下迈出几步,枕头堪堪擦过他的衣角,“你个死丫头,我好歹也是一朝之主,有你这么没大没小的吗?”
段勇从背后抱住元萍:“夫人,尊卑有别,不可坏了规矩。”
“哎呦呦,”少年侧过头,拿眼角使劲偷瞄,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啊。”
元萍脸色涨红,挣脱开段勇跑到茶几边上,气急败坏地整理着衣物。
少年缓步上前,毫不避讳地坐下,眼神却是盯着段勇的方向:“老段啊,你的毒当真那么棘手?”
元萍没好气地接道:“您不是都听到了吗?明知故问。”
“哎呀年轻人要戒骄戒躁,怎么能一言不和就甩脸色呢?”少年语重心长地道,“看看人家老段,重病缠身了还不忘卿卿……咳咳,还不忘心疼夫人。这要是被那些史官知道了,免不得又要写出什么风花雪月的故事。”
“史官还不是听您的。”元萍调整呼吸,脸上的红晕渐消,“说吧,找我们什么事?”
少年一拍脑袋:“瞧我这记性,差点把正事忘了。”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,“你们看看这个。”
元萍接过一看:“选宗大典?巧了,今年的选宗大典在天阳门举行,沉儿刚好也在那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