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刚好在那里?”少年指尖敲打着桌面,“是因为段沉在那里,所以今年的选宗大典才定在那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段勇从床上探出头来,他的脸色并不太好,似乎有内伤复发的痕迹。
“哎呀你有伤在身,就不用下床行礼了。”少年连忙劝道。
段勇眨了眨眼睛,一脸莫名地道:“我没打算行礼啊。”
少年讪讪地摸了摸鼻子:“好吧,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元萍托着下巴道:“您以前不是说过,私底下千万不能跟您见外。怎么现在我们不见外了,您倒变得自作多情起来?”
“啧,你看你,”少年痛心疾首地道,“当年你可是成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,现在一转眼,连你也开始嫌弃我了。”
“您可不能倚老卖老啊,勇哥才多大,您一口一个老段老段的,我可曾说过半个不字?”元萍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。
段勇还是下了床,有点踉跄地走到元萍边上:“王上您别介意,夫人她只是气不过被人偷听,过阵子就没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少年和元萍细品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段勇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“刚才您说,选宗大典定在天阳门,是因为沉儿也在那里,这二者可是有什么联系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