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。他环顾四周,自己还在城主府内,手脚也依然被五花大绑着。
温闲翘着二郎腿,居高临下地坐在主位上:“怎么样?现在清醒了么?”
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的场景,城主面沉如水地问道:“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?”
“自然是好东西啊,”温闲懒得抬头看他,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指道,“你是不知道,刚刚你可比看门的小狗要听话得多呢,问你什么,你就回答什么。”
“不可能,”城主略显紧张地道,“我就算是死,也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“不信啊?”温闲饶有兴致地道,“不信的话,你自己问一下那个老头咯。”
老头?城主回过头,这才发现不远处的空地上,有另一个人被捆得严严实实,赫然正是段王府的符伯。他向符伯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,符伯与之对视,表情复杂地低下了头。
城主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自己还是着了温闲的道:“我刚才都说了什么?”
温闲满意地欣赏着城主的表情,扬起下巴笑道:“也没什么,无非是一些臆测罢了。”
“臆测?”城主油然而生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说给你听也无妨,”温闲站起身,悠悠然地走近,“正好让你帮忙听听,看我有没有什么遗漏。”说着她蹲到城主跟前,故意放慢语速道,“就从岳家先开始好了,岳家在凤鸣城共计三百二十六人口,岳锋死后,你偷偷地藏起了十六名孩子,想要为他们清除户籍。”
光是第一个消息,就令城主怒吼起来:“你对他们做了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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