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做什么啊,我只是把他们请到城主府,暂时关在了地牢里。”
“温闲!”城主气急败坏地道,“你还有没有人性?!”
“人性?人性有命重要么?”温闲咯咯地笑道,“若是连命都没有了,还有谁会在乎人性呢?”
符伯好言相劝道:“温公子,你放了他们吧,他们都还是孩子啊。”
温闲手托下巴,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:“我不。”她走到符伯身边,轻声说道,“别跟我说‘他们是无辜的’这样的废话,雪崩之时,哪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呢?岳锋想要脱离宣王朝,就得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。打不过,就别妄想着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你这个冷血的家伙,迟早会遭到报应的。”城主恨恨地道。
“报应?”温闲转过头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“我温闲一生见过黑暗无数,如果不够冷血,又怎会活到今日?你们这些生在光明里的伪君子,又可曾知道我的处境?”她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兴奋,“岳锋不想任人摆布,难道我就甘之如饴?你们只道我没有人性,又怎知人性让我经历了多少生死?”
符伯无言以对。诚然,没有人生下来就是十恶不赦的,即便是温闲,也不过立场不同,形势所迫罢了。所幸自己跟对了人,能够坚守做人的底线与原则,温闲却为了生存,把能放弃的都放弃了。真要理论起来,又有谁能说她是错的呢?
稍作发泄后,温闲的情绪变得缓和许多:“话说回来,托城主大人的福,我还知道了其他一些有趣的事情呢。”
城主神色一凛,一言不发地盯着温闲。
“岳锋那个没有的东西,招揽了一堆废物,派出去六个死回来五个,还有一个下落不明,连尸体都找不着了。”温闲向城主递过去一个微笑,“不过还好有你,帮我打听到左秋的下落。虽然也是死了,但段勇中毒的消息还是很有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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