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礼丰看见段沉一脸戒备的样子,不由得忍俊不禁。
“段沉,好久不见,”他站在门口冲段沉打招呼,“这冬至刚过,你就已经冻成这样了么?”
段沉示意钱坤放行,待得房门重新关好,他一溜烟从床上跳下来:“你怎么来啦?”
距离上次见到吴礼丰,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。他是今年灵测的第一名,和徐天娇并列。
吴礼丰进房后,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大大方方地坐下:“选宗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,我怎么可能不来呢?”说着他想起什么,向段沉作揖道,“刚进宗门就听说你被元长老招入门下,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。”
段沉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师父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我这两天没少被他算计。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吴礼丰好奇地道。
段沉刚准备开口,余光扫到钱坤警告的眼神,只好强行岔开话题:“哎呀,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话说回来,你想好去哪个宗门没有?”
“我们的先天灵基都去了天阳门,我自然是鞍前马后啦。”吴礼丰笑道。
“你就别取笑我了,”段沉有些不自然地撇撇嘴,“以后谁比谁强还不一定呢。”
他没法把自己的经历说给吴礼丰听,一来先天灵基的事情绝对不可外泄,二来最近的经历太过离奇,就算说了寻常人也很难相信。
吴礼丰权当段沉是在自谦:“段兄客气了,我等想要觉醒灵基,还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。段兄如今已然赢在了起点,又何必妄自菲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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