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微笑以对,却是不再作答。
吴礼丰识趣地说起另一件事:“对了,岳家被灭的事情,段兄可有听说?”
“有的,”段沉点头,“两天前刚刚得知。”
“那段兄的信息倒是挺快,我还是来到天阳门后方才听人说起。”吴礼丰感慨一声,“唉,岳铭也真是可怜,先前见到他时,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。”
段沉闻言一惊:“岳铭也来到天阳门了?”
钱坤挑眉,与段沉对视一眼,像是在说:这家伙竟然没死?
吴礼丰并未察觉到两人的小动作,他似乎对岳铭颇为同情:“是啊,岳家据说是他朝的内应,岳锋身死之后,岳铭也受到牵连,现在整个宗门的弟子都对他不是很待见。”
“活该。”段沉小声地说道。钱坤朝他眨了眨眼,他才悻悻地闭嘴。
吴礼丰为其也倒上一杯茶水:“段兄对岳铭的怨恨我能理解,毕竟是岳家放出妖兽,才导致段王府被毁的。”段沉递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,抿了口茶,冲钱坤做了个鬼脸。
“不过听岳铭说,他要在选宗大典那天向你提出挑战。”
段沉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,他连咳了好几声,才平复下情绪:“你说什么?”
吴礼丰满脸认真地再说了一遍:“岳铭说,他要在大典当天向你提出挑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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