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段沉错愕,旋即自言自语道,“大概我随爹多一点。”
元启险些笑出声来:“就冲你这句话,还算有点你娘当年的样子。”说着他找了把椅子坐下来,好整以暇地道,“放心吧,我不会害你,你信不过我,难道还信不过你娘吗?”
这么一说,段沉果然放心不少,好奇地问道:“师父一直都知道我的灵测结果?”
“是的,”元启终于认真了一点,“葛老一回宗门就找到我和掌门,把事情都交待清楚了。”
“可那日您和掌门分明……”
“分明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是不是?”元启接过他的话头,“那是因为我和掌门都感觉到你的变化,和葛老所说的不太一样。”元启指头敲击着座椅,回忆着那时的场景,“你一进门,我就发现你的经脉灵气充盈,哪有半点稀薄的样子?因此我和掌门都不说破,等着你自己交待清楚。”
段沉恍然:“这样子的么……可为何您后来不说,还要我到葛长老的院中寻找线索?”
元启理所当然地道:“测试你呗。”
“测,测试?”段沉愣了愣。
元启继续道:“你我素未谋面,你娘虽然将你托付于我,可我毕竟对你知之甚少。让你去葛老的房内转转,也好看看你的能力。”
“那我的能力如何啊?”段沉嗫嚅地道。
“很差,东西翻得乱七八糟,有意外发现也不会隐藏情绪,最可怕的,是你想都不想直接把文书偷了回去。随便换个机灵点的弟子,都不至于像你这般四处留痕。”元启说得不留一点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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