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脸上大窘:“我,我这不是第一次嘛。”
“做错事还不认错,罪加一等。”元启冷着脸道。
段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带着浓重的哭腔道:“师父,您别不要弟子啊,弟子知道错了,弟子以后什么都听您的。”元启眉头一皱,刚要开口,又被段沉打断,“师父您放心,我这个人很能吃苦,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,什么冥想、炼体、辟谷、静心,只要您敢说,我就敢做。”
元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:“起来,你在这里哭闹算怎么回事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体罚弟子。”段沉哪里肯听,抱着元启的大腿一阵摇晃。
“师父就算要体罚弟子,弟子也都心甘情愿,只求师父不要赶弟子下山,不要舍弃弟子啊!”
“我什么时候要舍弃你了?”元启怒道,“我只是说你差,又没说不要你!”
段沉顿时松开元启,喜笑颜开地道:“师父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
元启这才反应过来:“合着你别的不会,戏倒是唱得有模有样的。”
“小时候不能修行,自然多去酒馆茶楼里听人说书唱戏,看得多了,也就学了几手。”段沉整理着衣衫,悠哉悠哉地道,“师父留着弟子,将是您这一生最明智的决定。”
“怎么,现在想跟着我了?”元启哭笑不得地道,“方才同兴宇谈天时,你不是挺抗拒的么?”
段沉一把挽住元启的胳膊:“弟子愚钝,不知师父用心。师父要打要骂我都受着,回头让钱坤打只灵兽来,烤好了孝敬您老人家。”
“说谁老呢?”元启轻轻一推,把段沉推回了座位,“宗门规定,附近灵兽不可猎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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