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在黑暗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段勇的声音令他没由来地有些鼻酸。
为什么自己会落到这步田地?如果不想着逃出宗门,兽毒发作时也不至于无处可去;如果跟着元启好好修行,说不定很快就能拥有匹配境界的实力;如果钱坤还在自己身边,他会不会以命相搏,避免自己落入险地?
该死的穆元玺,我说要走,竟然就真的放我走了……
温闲压低的笑声打断了段沉的思绪,他一个不留神,手中的令牌就被人夺了过去。
男子把玩着后土令,哭笑不得地看着段沉:“段公子,怎么好端端的,突然要认我作爹呢?”
段沉意识到自己被骗,却没有出现愤怒的情绪。他只是冷静地伸出右手,对男子说道:“把令牌还给我。”
男子眉头微挑,眼中流露出一抹赞许:“此物由在下暂时保管,待得段公子康复,必定物归原主。”说着他顿了顿,冲段沉问道,“在下尚有一事不明,公子可否为我解惑?”
“什么事?”段沉收回手臂,从容地站在原地。
“为何明明有雍王庇佑,公子却愿意跟我走呢?”男子一边将令牌收进怀里,一边问道,“难道雍王几日的陪伴,到头来还不如陌生人的一个邀请?”
段沉双手抱胸,老神自在地答道:“他管得太多,你也不会害我。”
温闲嗤笑一声,语带嘲讽地道:“你爹和我可是死对头,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害你?光是绑了你威胁段勇,估计就能捞到不少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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