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段勇和元萍,罗雀确定二人走远,才冷着脸把茶壶重重一放:“说吧,又背着我在搞什么幺蛾子?”
穆元玺嘿嘿笑道:“哪有啊,我不是都说了嘛,段沉和钱坤互相切磋,一时失手伤了对方。这事元叔也能作证,对吧,元叔?”
元启松开捂着段沉的手,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别装啦,你骗不过这个小妮子的。”
段沉的眉头皱成一团,强忍着疼痛不敢出声。他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改变,但凡被段勇或是元萍听见,准会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。
罗雀绕过穆元玺,走到段沉跟前:“松开,我帮你看看。”
段沉甫一松手,一小道血箭就滋了出来。罗雀灵活躲过,重新把布条按回去:“等上一刻钟,血差不多就能止住。”
穆元玺像是愧疚般,站得很远很远:“他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死不了。”罗雀从腰间掏出一包药粉,叮嘱段沉道,“血一旦止住,立刻敷药,省得以后留疤。”
“没事,”段沉闭着一只眼,故作轻松地道,“就一个针眼,不会有多大疤痕。”
罗雀伸出指头点了点他的脑袋:“傻子,你万一留疤,钱坤也得跟着扎上一针。否则以后,没人能把你们两个的身份对调。”
钱坤下意识地摸向眼角,眼皮莫名地抽搐了几下:“会不会很疼啊?”
罗雀哭笑不得地道:“你不会真要扎针吧?告诉你们,易容术再强,也不能把你们的伤疤做到一模一样。只要是个亲近的人,不消片刻,就能识破这种伪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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