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搞错?”段沉嫌弃地叫了起来,“不是把它传得神乎其神么?我还想偷学一两招呢。”
“就这把戏还用得着偷师啊?”罗雀双手抱胸,不屑地道,“真要想学有用的,我建议你们还是跟着元叔吧。”
穆元玺尴尬地上前一步:“喂,不带你这样抢我徒弟的啊。元叔好容易才答应我,要我亲自指导段沉的。”
元启轻咳两声:“咳咳,我是把徒弟借你几天,你还是要还给我的。而且,”他扬起嘴角,勾勒出一个坏笑,“段沉不可能拜你为师,我才是他真正的师父。”
穆元玺不满地抱怨道:“合着你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咯,哼,为老不尊,臭不要脸。”
罗雀扶额,把段沉身后的血色布条扯出一块,径直砸向穆元玺:“你少说几句吧你。”
元启看在眼中,默默地补充道:“唔,我收回先前的话,你是敢对着他撒气的。”不等罗雀回应,他又立刻补充了一句,“但还是不敢抱他。”
看着罗雀一个白眼差点没翻到天上去,段沉忍痛站起身,默默地走到钱坤边上。
“我算是体会到了,”他抿着嘴,拍了拍钱坤的肩膀,“以你的身份,大家的注意力是不可能集中到你头上的。方才娘亲拉着你说了那么多,竟然连一句关心我的话都没有。”
“夫人平时已经够照顾我的了。”钱坤想要解释,却被段沉抬手制止。
“没事,就算他们都不理你。”段沉拍着胸脯自豪地道,“哥以后发达了罩着你。”
钱坤挑眉:“这话应该是我跟你说才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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