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一捅钱坤的腰,冲远处的穆元玺努了努嘴:“不管怎么说,人家都是雍王朝的君主。说他比师父强,我是不信的。但说他比师父有钱,我觉得普天之下没有人会反对。”
“……”钱坤奇道,“你什么时候掉钱眼子里了?”
“不不不,”段沉一本正经地辩解道,“我的修行之路跟其他人不同,其他人靠灵气入体进行转化,我却得靠吞噬灵丹不断进化。没有足够的、大量的灵力供给,我可能会一直停留在化灵境。”
“怎么说?”钱坤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灵基呗。”段沉摊开双手,颇为无奈地道,“我这后天灵基,不吃东西就成长不起来。这不,吸收了那么多长老的灵力,我才堪堪迈入筑灵中期。想要靠自己修行到化灵后期,谈何容易?”
“没事,”钱坤安慰着段沉,“以我的天资,想要修行到化灵后期也得好长一段日子。到时你估计都已经在冲击御灵境了。”
哪里需要等到时,我现在就在摸索御灵境了。段沉干笑两声,没有接话。
这时穆元玺三人的寒暄与互怼也已经接近尾声。
他不知从哪变出了一壶小种,正悠哉悠哉地品味着:“话说,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天阳门?难道有人跟你通风报信,把我的行踪泄露给你?”
穆元玺把目光投向元启,后者连忙否认道:“跟我没关系啊,我又不想撮合你们,为什么要把你的行踪泄露出去?”
“元叔,”罗雀娇嗔地念道,“您又在乱说话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