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啥,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。”罗雀丢下兰骆玲,迈着小碎步当先离去。
兰骆玲也紧随其后:“雀儿太过马虎大意,我得去盯着她。”
看着落霞庄主与花灵宗主双双退场,钱坤无奈地感叹道:“都说长孙为大,果然没错啊。她们在王朝里有着那么显赫的地位,也就只有你才能命令她们了。”
段沉把钱坤的手塞进被子里:“你给我老实躺着,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你啊,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钱坤再次把手伸出来,“我又不是伤风感冒,盖那么厚的棉被作甚?”
段沉有些无措地问道:“那你需要什么?我虽然也中了毒,但情况似乎比你好上许多。”
钱坤摆了摆手:“什么都不要做。”他停顿片刻,语重心长地对段沉说道,“什么都不要做。”
两句话看似一样,可第一次是让段沉不要过度关心自己,第二次则是劝他不要记恨穆元玺。
段沉听懂了钱坤的一语双关,心不甘情不愿地别过头去:“我自有分寸,你不用担心。”
钱坤听罢,就知道段沉没打算原谅穆元玺。当下不顾段沉反对,强硬地坐起来,苦口婆心地说道:“如果昨天夜里我没有偷听,那么今天兰庄主一到天阳门,我们俩的身份就会不攻自破。届时你的病情自然隐藏不住,王爷夫人受监控在前,孩子毒发失明在后,一旦事情败露,双方的关系将彻底失去转圜的余地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倘若雍王朝发生内讧,西北两个王朝将会滋生出多少事情?又有多少百姓可能面对颠沛流离的生活?又有多少像我这样的孤儿将会失去家园、居无定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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