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穆元玺离开的背影,钱坤捅了捅段沉,轻声说道:“你不会怪你舅舅吧?”
“舅舅?”兰骆玲疑惑地看向罗雀。
罗雀赶忙解释道:“穆元玺跟段沉说,自己跟萍萍关系十分亲近,就像兄长一样,还逼着他叫自己舅舅,段沉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。”
兰骆玲眉头微皱:“我可不想要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儿子。”
“放心,”罗雀眼神飘忽地道,“他也不会叫您娘的,否则您就是我的婆婆了。”
兰骆玲瞥了她一眼,淡淡地说道: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母。就算我不是你的婆婆,我也担得起这一声‘娘’。”
罗雀脸上发红:“师父……”
段沉听着两人的对话,心里没由来地一阵烦闷。起初他对穆元玺是没什么好感的,因为这家伙为了达到目的,几乎可以说是不择手段。精心设计与步步为营,偌大的布局缜密得令人心惊。若非上次他向自己吐露心声,兴许自己早就弃他而去。
然而现在想来,说不定示人以弱,也是他惯用的伎俩。偏偏单纯的自己还信了他的鬼话,一口一声舅舅地叫着。哼,这货估计一直在心底笑话我呢。
“姥姥,罗宗主,可否请你们先出去?”段沉尽量克制着情绪,但语气听上去并不太友好。
两人都是有眼力见儿的人,当下寻了个借口,巧妙地退出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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