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闲回到自己在后土城中的落脚点,这里的装潢与凤鸣城并无二致,是布衣男子费尽心思一点点还原出来的。
此时,依旧一副“先生”样貌的布衣男子将吴礼丰和岳铭五花大绑,牢牢地固定在面前的坐椅上:“灵测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,你们最好如实交待,否则让温姑娘亲自动手,你们可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。”
岳铭冷哼一声:“温闲那个婆娘诡计多端,即便我知无不言,最后也免不了一死的命运。”
“啪——”
布衣男子狠狠地给了岳铭一个耳光:“嘴巴放干净点,不准对温姑娘无礼。”
吴礼丰悠闲地开口道:“看来先生是有心护花,才会帮她把我们都抓过来的。”
“与你何干。”布衣男子冷冷地道。
吴礼丰浅浅一笑:“先生可知,温闲乃是宣王朝的叛徒,她私自失联不说,还利用奸诈手段搞死了岳家不少条人命。”
布衣男子冷着脸道:“这有什么,她如今的背景远比你们更加强大,小小的宣王朝,连动她的勇气都没有。”确实,温闲自从隐居之后,宣王朝一副将她遗忘的架势,没有半点要追争的意思。
吴礼丰皱头微眉:“看来她是投靠了另一个王朝。”
布衣男子闻言笑道:“想不到都这种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套我的话。”
吴礼丰没有反驳,郑重地道:“只有证明自己的价值,才可能绝处逢生,峰回路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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