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绝处逢生,”布衣男子欣赏地道,“既然如此,你便将灵测上如何算计段沉的事,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,我可以保你不死。”
岳铭忽然插嘴说道:“我说,只要你杀了吴礼丰,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。”
吴礼丰面色阴翳:“你觉得他会信你的吗?”
温闲换了一身粉色长裙,俏生生地从床后走出:“自然不会。仅凭一个人的一面之词,我怎么比对叙述的真实性?”她走到布衣男子身边,熟稔地搭上他的肩膀,“把他们俩分开问话,但凡有一处不相符,两个都别想活命。”
岳铭低吼起来:“温闲,别以为背靠大树,就真的高枕无忧了。你不过是他人的一颗棋子,等你失去利用价值,迟早会被无情地抛弃。”
温闲勾起红唇,挑衅地道:“至少我比你这只丧家犬多活了些时日。”
“你!”岳铭挣扎着,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。
布衣男子挡在温闲面前,低声说道:“别刺激他,否则咱们什么都问不出来。”
“怕什么?”温闲扬起下巴看向吴礼丰,“这不还有一个活着的吗?”
布衣男子无奈叹息:“你也说了,一面之词不可信,这个家伙明显比岳铭狡猾得多,说出来的话终究要持保留态度。”
温闲眨着忽闪忽闪的眼睛,捂嘴轻笑道:“你别忘了,我可是修行过媚术的女子。吴礼丰再怎么心定,美色当前,能不能把持住可说不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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