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桩松动的那一刻,李嫂脸色已经十分难看,眼看虎子就要挣月兑开来,向她扑过去。李嫂一溜小跑就离开了院子。
虎子追了出去,门外传来虎子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腿脚有些抽筋,这就算不错了,我的身体还能有知觉。在狗窝边坐了半响,才能跌跌撞撞地站起来。
刚才怪异的心情跳上心头,为啥声音那么大,四舅一家就是不醒呢?难道是蒙汗药?
恐惧和不安逼着我去敲响四舅母的房门,没动静。右边是铁锹的房间,也没动静,但是两扇门都紧缩着。
考虑之后,我撞开了铁锹这边的门,里面没人!
这是个啥情况?
四舅母的门,我是不敢撞的,只能待在院子里扒着玻璃窗户朝里面张望。窗帘没扯上,床上也没人,被子还是叠的整整齐齐的。
不对啊,这么晚了,四舅一家能上哪里去?莫不是全家出去办事?不对头,就算是这样,也该留个人在家看门的,我进来时,门不是没锁吗?
屋子内都找遍了,我连茅房都没放过,最后,就只剩下柴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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