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的门倒是没锁,只是黑咕隆咚的,啥也看不见。我从中屋的柜子抽屉找来了手电筒,在狭窄的拆房四下乱照。
这里根本没人,就只有地上堆放着些稻草。
郁闷之下,打算回头,却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,还有点滑溜溜的。
借着手电筒的光亮,我掀开了稻草,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,展现在我面前的,只一直胳膊!
简直不敢往下想,隐秘处有些酸楚,我已经没了尿液。
闭上眼睛,我对自己说,这不是死人,四舅一家一定是被下了蒙汗药。
手指在发慌,双孔在放大——那稻草下面,正是四舅一家三口,他们像一堆柴火,被堆的整整齐齐的,一个身体压着另
一个身体。
三人的眼睛都张的大大的,觜唇间吐着半条舌、头,觜角边流着哈喇子。铁锹双目无神,直勾勾盯着屋顶,嗓子眼发出一连串‘厄’的声音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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