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那根柱子上。
舅母有些轻微的躁动,她来回扭、动脖子,上面好像有个缝隙,是四个,不太起眼,已经凝固的暗红色,还有几滴刚溢出的小血团正在冒出来。
不仅是她,四舅和铁锹也一样,就连那些缝隙的形状都是一般大小,根本就是人的指甲戳进去的形状!
这四舅一家——还活着么?
铁锹呆傻地朝门口边上看去,嘟囔着:狗肉,吃肉。
锹子!我呼喊他,在他脸上拍打了几下,希望他可以清醒过来。他是我唯一的朋友,这只会让我心寒。
我伤心了许久,直到虎子走进家门。
一进门,虎子就不动了,它龇牙咧觜地瞧往这边,凶狠地低吼。
四舅母随即瞪大眼球,对着门口大喊:肉!肉!
再看看四舅,他的口水都流进了衣领,拼命挣月兑身上的绳子。倒是铁锹,刚才或许是我用力过猛,他显得垂头丧气,微低着脑袋。
我用手抬起他的下巴,喊他的名字。没成想,他居然就醒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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