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疯疯癫癫的清醒,他和父母的样子截然不同,是个正常人的样子。
“衡子。”他叫我,眼圈已经发红:“你绑着我干啥?”
“我以为你已经——”
这话我说不出口,我的眼睛也湿润了。没有多想,便替他松绑。
他站在台阶下,抱着四舅和舅母痛哭。
“天杀的!我的爹呀!娘!——”
四舅和舅母浑然不知,他们依旧对着虎子,馋颜欲滴。
我问铁锹,这究竟是咋回事。铁锹模去脸上的泪花,说这都是那个女人干的,她杀了铁锹的爹娘。
女人?我赶忙问道,是个啥样的女人。铁锹摇头,说没看清。
那会是谁?这村里除了祸害我家的诡异大嫂,哪里还有别的女人。可是,我这半夜看的真真的,她就在我面前,而且还杀了我大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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