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铁锹冲进柴房,提了把菜刀,走向虎子…
我走过去,要拦住他。铁锹猛然回头看我,他苍白的脸上显露出一丝诡异的笑。待我不经意送手时,他点点头,说,今
天开荤,让我也留下吃饭。
“你看,我爹娘多高兴啊。”
一回头,四舅和舅母正对着我嘿嘿笑着,舌、头在觜边蠕动。
虎子没有逃跑,只是一边萎缩,一边低吼地面对铁锹。菜刀落下去,恰好砍在虎子的右前腿上。
哀鸣声使我心虚,我就不该放了铁锹,让他杀死虎子。我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拦住铁锹,他的菜刀在深夜散发出阵阵寒光。
邦——邦——邦——菜刀砍过虎子的皮肉,落在砖头地上,献血模糊了这里…我已听不见虎子那愤愤地低鸣了。
铁锹蹲在地上,背朝我,露出了脊梁骨上那怪异的缝隙。这缝隙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红肿了,它正在慢慢发黑,暗色从伤口扩散到周围,形成一个椭圆形的酷似胎记的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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