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嫂的样子映入我眼帘,我问铁锹,该不会是李嫂干的。
铁锹摇头,说他一天都没见过李嫂。我告诉他,来的时候就看见李嫂一个人坐在中屋内,而且还在吃香灰。
铁锹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心思,他只能抱着父母哭泣。
我能理解他,家完了,再说什么都是白搭
看看地上,铁锹的影子还是没出来,我没敢对他说这些,心里却冰凉的很。我不想让铁锹知道他没影子的事情,这么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…
虎子叫的声变大了,四舅母的脸色煞白,近乎枯萎的舌、头来回舔舐自己的觜唇。
我明明白白地告诉铁锹,你爹妈现在八成是两具活尸,他们的血已经流干了。并告诉铁锹,现在李嫂已经不正常了,我们必须从外面请来个道士,让他爹娘和我哥能安息。
铁锹却不大乐意,他擦擦眼泪,对我说,他舍不得爹娘,就这样过日子吧。
他说这话既让我揪心,也令我恐惧。人都死了,怎么还能和活尸一起生活,这不是比疯子还要疯。
他让我别管了,既然爹娘还能说话,就表示他们还有半条命,请个道士就不必了,他会好好照顾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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