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舅提到了我家嫂子的情况,还问我家啥时候办喜事,他要帮着张罗。
我苦笑着,说还早呢,要看爹妈的意思。
接下来的问话,我只得支支吾吾的搪塞了。早饭结束后,我才松懈下来,拽着铁锹出门,不想再看舅母的脸色了。
听着虎子喊叫,我稍稍加快步伐。和铁锹一起,两人在村里逛游。
“锹子。”我说:“家里一定是邪气太重,不然怎么连虎子都不认识我了?”
铁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像个村干部。他也觉得不太正常。
我说,这样下去不行,得找个先生过来看看。锹子说不大合适,首先这事情我爹妈就不会同意,而且,这等于直接和大哥翻脸了。
我的态度很强硬,逼的铁锹很郁闷。最后,他提到了村子往东,靠近阳里沟的地方有个神婆,专门给人算命,好像驱邪的事情也懂。还说前年他大姨生病,怎么医都医不好,最后人家烧了点纸钱就把病给治好了。
我赶忙问他,这人真的有那么神?他点头说是,而且这个神婆做人很地道,都是先办事,后收钱。
没有过多的犹豫,我直接就对铁锹说,这个人我一定要找,让他带我过去。
“啥?现在就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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