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当然,这事情宜早不宜迟。
二人回到他家里,路程有些远,得用他家的自行车。我在门口远远望见虎子,它眼珠瞪的像一堆铃铛,瞧着我。
路不太好骑车,原本三里多路,我们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。神婆家还有一个女儿,她认识铁锹。
对方问了情况,说她娘出去了,马上就回来。而后,这女孩一直注视着我,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,让我别扭的很。
等了二十来分钟,人回来了,这神婆穿的很朴素,就是个简单的农村妇女,大约五十岁上下,看起来还很年轻。
“是老张家的小子,有事儿吗?”她边问边去倒水。
“姨,你别忙了,我们不渴。”铁锹说:“我这是有点事儿想来请你帮忙。”
“啥事儿,说吧。”
待对方坐下来,我尴尬地看看他们三个人,把一肚子的苦水倒了出来,就连和嫂子发生那种关系的事情也说了。
我的脸通红,等着她回话。
在路上,我就听说这人的眼睛是开过光的,可以看见很多别人看不见的东西,她越看我越觉得不对头,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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