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头发已经稀疏,披着裘衣的人伸手把桌子上的文书全部推掉了。他现在正捂着嘴剧烈咳嗽。只是咳出了一丝血丝,没有多大事。
“来人!”
一个守在门外的侍卫跑了进来。
“在!”他单膝跪地,神色恭敬。
“互儿现在在哪?”那头发稀疏,披着裘衣的人用挂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嘴。
侍卫听到他的话,顿时有些迟疑,他的目光开始逡巡。
头发稀疏的人皱起了眉:“你在顾忌什么?”
“!我的互儿他现在在哪?”
“是!”
侍卫埋下了头,如实地禀报道:“他现在应该还在那个工厂……”
“应该?”
头发稀疏的人呵了一声:“呵!他看来是不能清楚自己究竟是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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