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工厂,工厂有什么好的?真的被那两个平民女子所迷惑了?”
跪在地上的侍卫不敢接主人家的话。他的生死可都在他的一念之间。他是一个奴仆,一个忠诚的奴仆,从就被培养的家仆,他只能臣服,不能异议,不能多舌。
“好了,不管他了。”
头发稀疏的人把毛巾挂好,他想一下,回过头嘱咐道:“你去相儿那,告诉他……”
微微抬起头,手也悬在了半空,这头发稀疏的人顿时就冷汗直流。他该这么选?怎么选都是死路。
选择向王大司马投诚?不,那是遗臭万年,粉身碎骨的绝路。
选择真的动手?不,那是正中大司马的下怀,直接就没有以后的死路。
选择现在就逃?不,那是不打自招,直接就落入圈套的黄泉路。
没有路了,在他王大司马提出来的时候他就没有路了。
他王大司马攻打月离国就不是因为他们这些贵族间的渴望和交易,他就是为了营造出一种兵力空虚的局面,他就是在想方设法地让那杂耍般的疯狂叛乱蔓延,他就是在等,等那些人胡作非为。
他就是在等一个契机,等一个可以构陷他们的机会。为得是把他们一网打尽。他们不去叛乱也会被强制叛乱,到了时间他们就直接被归为乱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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