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遇江皱眉,不得不承认邵安珩这话有那么一点道理。
沈婠走了两,自家爷就疯了两,除了集团、靶场,就是训练室。
好像浑身精力没地方发泄,比以前在岛上接受训练的时候还勤快。
邵安珩:“他就是精力太充沛没地方发泄,等沈婠回来就好了。”
一针见血!
“欸,怎么都在这儿干坐着?开会啊?”陆深笑嘻嘻走进来,手上甩着车钥匙,那副纨绔样儿十分欠揍。
年前他回京平陆宅,过完除夕,又连着被他爸拘了几个月,前不久才刚放出来。
结果这丫连夜订了机票,直奔宁城。
他爸在电话里“兔崽子”、“不孝孽子”骂了个遍,还是没能阻挡这位爷的脚步。
笑话!京平哪有他六哥的地盘儿自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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