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怎么撒野就怎么撒野,反正闯了祸,一切有权扞霆兜着。
“我六哥呢,江江?”
“在训练室。”楚遇江顿了顿,表情扭曲一瞬,实在忍无可忍,“还有,我不姜—、江、江。”
“行嘞,那我进去找他,江江~”着,欢喜地走掉。
楚遇江:“……”mmp!
五分钟后,陆深蔫巴巴从里面出来,像条被主人遗弃的狗,可怜兮兮。
“你们谁惹我六哥不高兴?”询问的目光扫视一圈,没有得到回应。
“怪了……没人惹他,干嘛火气这么大?”
邵安珩:“惹他的那个人不在。”
“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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