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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时后,男人清醒,人还是被绑在地下仓库内,但审问他的人已经不在眼前。
搞什么?
对方来势汹汹,摆出这么大阵仗,按理不该半途而废。
殊不知,该的、不该的,他都已经吐完了。
一墙之隔的外间仓库。
昏黄的白炽灯从花板上垂了根吊绳下来,风一吹就乱晃,连带灯光也明暗忽变,摇曳不稳。
气氛安静到令人窒息。
沈婠不话,三子也不敢贸然开口。
他想起半个钟头前那场所谓的“盘问”,除了知道他叫屏章,出自屏家嫡系之外,其余一概不知!
三子问屏家嫡脉的具体位置,他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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