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问现任家主是谁,他也不知道。
换言之,这次的辛苦——白费了。
希望多大,失望就有多重,三子能够明显感觉到沈婠浑身上下表现出来的那种沮丧。
张了张嘴,却不知如何安慰。
半晌,“……放他走。”
三子一惊:“就这么放了?”
“再给他打一针,确定把记忆抹了才能让他从仓库走出去。”
三子稍稍一想,而后,心领神会。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……
四十分钟后,当第二管针剂药效发作,男人彻底晕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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