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可以。”
察觉男人话里的松动,沈婠目光微闪:“你不想要我的命。”
她用的是陈述句,肯定语气。
拿棉签的手一顿,男人并未搭腔,好似“安静”和“沉默”两个词已经刻到他骨子里。
“能不能告诉我,谁让你这么做的?”
“不能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,如果明换药的时候再让我发现伤口开裂,纱布上有血,我不介意让你多流点,反正也死不了,我照样可以交差。”完,拿上酒精、棉签等起身朝外面走。
行至门边,忽然脚下一顿:“不是要用水?你只有十分钟。”
沈婠咬牙,下一秒果断起身朝着浴室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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