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肘有伤,她一次又一次地抠破凝痂,只是为了让痛觉刺激大脑,却不敢轻易沾水。
试想,一旦感染发烧,身体超出控制范围,药理性的疲乏酸软就会变成病理性的昏昏沉沉,前者她尚可控制,后者却无法克服。
到了那时,她就会变得非常被动。
所以,伤口不能沾水,沈婠从冰箱里找到保鲜膜,缠了一层又一层。
她的举动被男人看在眼里,原本生出的怀疑顿时打消一半。
沈婠所谓的“用水”,不是洗澡。
在这种地方,时间有限的情况下,加之外面还有两个绑匪虎视眈眈,她连衣服都不敢脱,只用水擦了擦,确保自己不会发臭而已。
所以,整个过程只用了八分钟不到。
她从浴室出来,经过客厅的时候,听到争执的声音,不时还夹杂着她的名字出现。
待她想要仔细听个明白的时候,声音却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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