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谬!
“松手。”沈婠用了自己最冷硬的语气。
“不松。”但貌似没什么用。
“权扞霆,你现在需要医生。”
“我自己的身体,自己清楚。”
她冷笑:“你要是清楚,就不会亲自去抓屏家人,他们手里的武器还没让你吃够苦头?”
当年,一块激光怀表就让两人分隔三年。
如今,他倒是不怕了?
“如果,”权扞霆不仅没松手,还握得更紧了,好像沈婠随时会跑,所以他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,“如果我死了,你会不会原谅我?”
“不会。”她几乎没怎么考虑,便给出了回答。
显然,这并不是一个足以困扰她、令她犹豫不决、深思熟虑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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