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怔。
沈婠期待看到他或失望或黯然眼神,可最终出现在男人脸上的竟然是一抹……笑?
这抹笑越来越大,“呵呵……是了,这才是我的婠婠……”
只有活着,才能求得她原谅。
死饶忏悔,不具备任何价值。
“所以,我活下来了,”他,眼底是不加掩盖的灼热与赤诚,“活着等你宣判定罪。”
沈婠不语,看他的目光里隐隐浮现挣扎。
她忍不住想,自己是想他活,还是更希望他死?
这个问题不难答。
因为她发问的瞬间,内心就已经给出回答——
她要他活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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